好文: 男人偷瞄女人代表什么

圈圈笔记 1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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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条创作挑战赛

和老公刚结婚不到两年,他大学追了两年的白月光就从美国飞回来了。

曾经的不可一世的校园女神如今却厚着脸皮几次插足于我和老公,而老公也似乎并没有拒绝的意思。

正当我提着大刀准备去白月光公司取人头时,却发现......好像......是友军?

我今年二十五岁,研究生毕业。

已婚家庭主妇,工资看老公心情。

刚开始觉得很轻松,很开心。

毕竟没人不喜欢躺着赚钱的生活。

再加上郝澜很宠我,他告诉我没必要去体验社会的险恶,他会照顾我一辈子。

我相信了,我觉得这个男人是我一辈子的底气。

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得诚惶诚恐,患得患失。

也许是婆婆来我家吃饭,抱怨家里一片狼藉,暗讽我一事无成时郝澜并未出声阻止。

也有可能是他回家的越来越晚,每当我向他要钱时他总要淡淡几句:"怎么又要钱?"

期间我有和郝澜说过想出去工作的念头,但他每次都很生气,说我不信任他,说我不懂得感恩。

于是我放弃了,于是我越来越认为,这个男人是我的一切,我不能没有他。

怀着这种心情,我浑浑噩噩地过着日子,灰暗又麻木。

直到我又听见了"沈妤"的名字。

我知道这个女人,她曾在我们学校轰动一时。

妥妥白富美,温柔又高傲,男人最吃的那套。有多少男人都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其中有郝澜。

大一大二那年,他追沈妤追到近乎疯狂的地步,没几个人不知道金融系有个高考状元做了舔狗。

好在不久沈妤就出国了,郝澜也认清了现实,日子安稳了下来,顺便和我谈了个恋爱。

可是不是说沈妤要在国外待七年吗?这怎么才三年就回来了?!美丽,有钱,有学历,还有个好爹。

这一系列的降维打击都疯狂打响了我心中的警铃,我又开始害怕了。

晚上郝澜下班回家比往常晚了很多,我随口问了句:"今天怎么这么晚?"

他一边扯着胸前的领带,一边踢掉脚上的皮鞋。

很不耐烦:"应酬吃饭。"

也许是女人的第六感,我脑海中立马闪过"沈妤"两个字。我边帮他收鞋子边装作不经意地问:"谁啊?"

"就公司那些人和负责对接这次工作的经理。"

我松了一口气。"这个经理你认识,沈妤。"

我有些发愣:".....谁?"

"哎呀问那么多干吗,给我接水去我要泡脚。"

他喝了很多酒,看起来心情不太好。

"哦......"我听话地接了盆水给他,上床躺下了。

却翻来覆去地怎么也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今晚的那句话。

为什么沈好刚回来他们俩就见面了?

为什么他们会有工作上的合作?沈好这次回来是不是要抢走郝澜?

脑子里闪过最后一个问题后我实在忍不住了,想起身和郝澜问个清楚。

可话刚到嘴边,郝澜却先一步开了口:"这个月行情不太好,钱你省着点用。"

"哦。"满腔的疑问最终都化作一个妥协。是啊,我怎么会有资格管他的事?

我如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

再多舌下去确实是我不懂事了。

自我肯定后我又躺了回去,不打算再管这件事。

但沈妤可不是这么想的。

她竟然主动邀请我和郝澜吃饭!

2、

沈妤这一出手打的我措手不及了一番。

郝澜说只是一个普通聚会,没多少人,还让我打扮的好看一些。

我穿着我自认为很凸显地位,很华丽的衣服赴了约。

结果见到沈妤的那一刹那,我觉得自己输得很彻底。

她热情地招呼我们坐下。

一共是六个人,包括我在内有三名家属。

她把我和郝澜安排在她身边,郝澜夹在我们两中间。

最开始大家都聊的很友好,从大家口中得知了沈妤去海外学了金融,如今是回国继承她爸的公司,目前接手的是公司经理。

沈妤和郝澜是同一个大学,还是同一个专业。

两人自然聊的不亦乐乎。

我只能埋头吃饭,插不进去嘴。

我专心致志地挑着鱼肉里的鱼刺,刚放入嘴中,沈妤便把话题转向了我:"说来,我和梅小姐也好久不见了。你现在做什么工作啊?"

鱼刺好像没挑干净,还没来得及跟她解释就捂嘴咳嗽起来,说不出话。

郝澜连忙帮我搭腔:"她现在在家做家庭主妇,也相当于没工作。肯定跟你这种出过国的比不了。"

听着像玩笑,在我这里却比这鱼刺还扎人。

沈妤眼睛一勾,不经意似地开口:"那你还不是没等我。"

我下意识抬头看她,有点不敢相信她在我面前还能说出这样的话。

沈妤没有逃避我都眼睛,反而直白的对上我的目光:"当时还说除了我谁都不要,男人的嘴啊果然不能信。"

郝澜被噎得什么话也说不出来,桌子上的氛围也略显尴尬。

沈妤移开目光,又大笑起来:"不过这都是过去式了,看到你和梅小姐那么幸福我也由衷的替你们开心,都别愣着了,大家一起走一个!"热闹的气氛又被她带了回来。

其中有一个人好奇地问了一句:"沈好,话说你出国这几年,也没见你带个男朋友回来。"

"对啊,我还以为你高低给我整个姐夫回来。"沈妤低头腼腆地笑着,低声说了一句:"不急,再等等某人。"然后偷瞄了一下郝澜。

郝澜捕捉到了,看着她愣了一会。

她这句话声音很小,我听见了。

郝澜做她旁边也肯定听见了。

我的手死死地扣住桌子下的桌布,有些心慌。

想了想后我还是开了口:"沈小姐还是那么自信,相比肯定是个成功人士。既然如此,你为什么要回国呢?"我快速瞄了眼郝澜,他果然脸拉了下来。

我说的话夹枪带棒太明显,其他人也不敢吭声。

沈妤看了我一会,从头到脚打量了我一遍,好笑似地开口:"我说了啊,回国继承家产。"

"喷喷喷,你这说的也太直白了,对我造成了不小的侮辱与打击。"其他人说笑着,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只有我的心被揪得生疼,果然,她这次回国就是来抢郝澜的。

诚惶诚恐的感觉更甚一步,全程不想和沈好再说一句话。

到散伙回家时我都没敢再正眼看她一次。

我们在外等车时,沈妤靠近我,小声说道:"还不错吧?"

"什么?"我翻起眼皮看着她。

她笑眼盈盈:"和郝澜在一起的感觉。"

我也回笑:"他很爱我.......我也是。"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很可笑的话,估计是我说郝澜很爱我那句。

"怎么办,看你们这么幸福,突然有点后悔。"

我猛地转头看她,不知道该怎么回她这么直白的言论。

"你猜,如果我让他在你我中间选择一个,他会选谁?"

3、

我犹豫了,我不敢小觑沈妤在郝澜心里的地位。一辆黑色保时捷从我面前驶过,溅了我满裙子的水。

"那我先走了,梅小姐。"说罢她又跟每个人打了声招呼,坐着那辆保时捷,扬长而去。

这一顿饭吃得我心神不宁了好几天,总觉得郝澜每天回家的越来越晚,对我的态度也愈发暴躁。

我心里委屈又怨恨,洗衣服时又看见了我吃饭那天穿的裙子上面的泥泞,脑海中浮现出那漂亮潇酒的保时捷......的主人。

我心里有一万个声音呐喊着,叫嚣着,是不是如果当初我没有听从郝澜的话做一个家庭主妇,我也可以做到像沈妤那么潇洒。

晚上婆婆到家里吃饭,我毕恭毕敬地做了三菜两汤。

可是婆婆并没有那么满意。

原因是葱油大虾的虾线没有挑干净,她为此训了我十几分钟,从吃了会死人到干活不细心再到这样当妈可不行。

反正就是每次聊天必聊到"孩子"身上。

我知道她对我进门两年啥都没干还没给她生出个孙子很不满。

可生活已经够难了,我自己都被压得喘不过来气,更何况再有个孩子?

我也不知道我当时哪来的勇气,把碗重重一搁:"妈,我想出去工作。""不行!外面的社会那么险恶,你哪能出去工作?"

郝澜几乎是下意识地反驳我,并且以为我好的立场。

这两年来每一次我和他提及此事他都是这么说的。

但这次我可没这么好打发。

"我要出去工作。"

是我要,不是我想。

婆婆听闻后把筷子一甩:"怎么,我们家郝澜供你吃供你喝两年,该让为我们郝家延个后了,你要出去工作了?"

我沉默不言,是因为她说得没错。

见我不坑声,婆婆趁热打铁:"梅梅啊,你是好孩子。你这些年对这个家的付出妈也看在眼里。但你年纪也不小了,这女人过了二十八岁再生孩子,那......那生出来的孩子可是要比别的小孩要笨的呀。妈也不是不让你出去工作,主要是想让你们两有个孩子,先把家庭稳定下来,到时候你再出去找工作也不迟嘛。"

"孩子在我绝经前一天都能生,但我再不出去工作就真的要被社会淘汰了。"

我声音不大,但是态度很坚决。

很明显,她这一套道德绑架加画大饼,对我不再管用了。

母子俩交换了一个眼神。

郝澜轻轻握住我的手:"梅成雪,从我们结婚那天起我就跟你说过,我只想让你过荣华富贵的好日子,不想让你去面对那些推杯换盏,虚情假意的职场,更何况你都两年没出去工作了,职场上已经不需要像你这样的人了。"

荣华富贵的日子?

我笑了,扫地拖地洗衣做饭洗碗洗地毯倒垃圾这种每天都要干却每个月只能凭他脸色拿钱的日子,就是他口中荣华富贵的日子。

"需不需要社会说了算,我要出去工作,扫大街也行。"

我抬头看着他们,目光坚定。郝澜的脸色黑了不少:"你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不是,但我就是要出去工作。"说完我就转身进了房间,没有再理那两人。

我在房间听到很大声的摔门声。

晚上郝澜也一夜未归。我知道他对我不满,生气到了极点。

但我实在不想继续这样懦弱下去了。

这两日我往许多公司发送了求职信,我是学新闻媒体的,上的大学也算得上全国前十。

所以很快有几个公司答应了我去面试的邀请。

那天晚上我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自由。

一种挣脱枷锁的自由。

但我小觑郝澜的能力我怀孕了。

这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般砸到我面前。

我看着喜笑颜开的郝澜,莫名有点恐惧。

他单膝跪在我面前,郑重地看着我,眼里满是温柔和爱意:"宝贝,我们终于有自己的孩子了。"

他说了很多遥不可及的事情,比如孩子的名字,孩子要上哪个幼儿园。

今后要更加努力地工作养活我们母子两个。

我看着他温柔的面庞,有些出神。

不清楚他给予我的这点柔情,保质期又是多久。

他揽我再怀,规划者我们望不到头的未来。

以及我接下来的全职太太生活。

"我不是反对你出去工作,但你这刚怀孕,让你出去工作我和妈都放不下心来。你放心,从今以后家里一点活都不用你干。让咱妈伺候你就行。所以出去工作的事,就先放一放吧。"

他放在我肩膀上的手逐渐收紧。

那令人喘不上气来的压迫感又上来了。

也许我天生就不适合出去工作,也许郝澜说的是对的。

连老天都在劝说我放弃。

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如同黑压压的海啸,将我全部埋没。

我靠在了他的肩膀上,淡淡地说了声好。

郝澜开心地在我额头印下一吻,拿起我腿上的笔记本电脑,在我的注视下,一个一个,拒绝了所有向我递橄榄枝的公司。

我闭上了眼睛。

怀孕的日子并不好过,我妊娠反应很大。

呕吐,缺氧都是家常便饭。

婆婆确实也应允承诺来家里照顾我,吃的喝的穿的做的都得听她的安排。

即使已经吐完了胃里全部的酸水,也必须吃掉她辛辛苦苦为我剥的鸡蛋。

平时根本不让我出门,美其名曰出去也做不了什么事情,还是待家里安全。

电子产品每天只能接触两个小时,要不然对胎儿辐射太大。

我像一直濒临死亡的鱼,翻着白眼口吐白沫,连摆尾的力气都没有。

但好在怀孕后郝澜对我的关心加倍,会亲自下厨给我熬粥,会早点下班陪着我,也会买些小礼物主动逗我开心。

我们好像又回到了热恋的样子。

我抚摸着还并未显怀的肚子,突然有点庆幸他的到来。

或许他的到来真的能改变现状吧。

我开始认真思考我以后的生活,没有职场,没有人际关系,只有家庭。

但很快,我就被我自己这种愚蠢的想法啪啪打脸。

5、

怀孕的第四个月,我收到了一条来自" YU "的消息。"他喝多了,今天不回家。"

然后附了一张郝澜喝醉靠在她肩头的照片,看样子两人应该是在出租车上。

姿势颇为亲昵。

我攥紧手指,尖锐的指甲狠狠嵌入手心肉里,疼得心发麻。

我向上划去,之前的消息还是"您已添加 YU 为好友"这是当时饭局上我加的沈妤的微信。

当初因为觉得她不怀好意,不想让她看到我的朋友圈,加好友时选择了"仅聊天"的选项。

我点开她的朋友圈,仔细看着她最近几个月来发的每一条动态,往下滑一寸,心就凉一分。

4月23日:"最好的合作伙伴带我来吃最好的牛排。"

4月26日:"听说世界的尽头是东北烤串?"

4月30日:"郝先生大力推荐的麻辣小龙虾,超绝!"

5月3日:"这是哪个暖男给我带的暖宝宝贴呀@郝澜"

5月7日:"一起喝同一杯咖啡。

"5月20日:"520当然是要和最喜欢的人一起过啦!"配图是一捧玫瑰花,娇艳欲滴,摇曳动人。

我丢下了手机,呼吸困难,感觉下一秒就要溺死在这摊如死水般的婚姻里。

沈妤从4月到今天的每一条朋友圈,全是她和郝澜一起吃晚饭的照片。

而且拍的照片都很巧妙。

比如在美食旁边故意露出个男士手表,或者是一截男人的领带。

看似不起眼,却挑衅意味十足。

我捂住脸颊,一股无力感从内心深处涌来。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我没办法像电视剧那样踩着恨天高去酒店捉奸。

因为别说是收集线索,我甚至不敢给沈妤打一通电话,我现在连最起码的人际交往都退化了不少,我像是一个彻底与社会脱轨的人,深陷泥潭,明知自己快要堕落,但却没办法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的身体,连同我的意志一点点地被腐蚀。

我感受到肚子里的新生命因为我的失声痛哭而不停地踹我。

一想到这个小生命可能这辈子都不能拥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庭,我哭得更难过了。

最终那个夜晚我一夜未眠。

一直等到了第二天晚上郝澜回家,他还穿着昨天的那身西装,一点没变,还更加精神了几分。

他像往常一样抱着我和我说了很多关于公司里的事,工作上的事。

却唯独没提昨晚没回家的事。

我只是默默听着,时不时地回答两句,看着与平常没有任何不妥。

我垂下头来,右手扣着我左手的指甲,拧巴到了极点。

开了口:"你昨晚......是没回家吗?"

我盯着他的眼睛,迫切地想要找到答案。

我甚至卑微到祈求他能承认就好,承认他和沈妤只是像往常一样吃了顿晚餐,承认他喝醉了忘记回家,承认他可能确实和沈妤发生了点什么。

只要是承认了就好,我可以不追究这一切,只当是在昨晚的夜里做了个凄凉的梦。

但是没有。

什么都没有。

他的眼里充满了防备和警惕,嘴里更是吐出了让我万念俱灰地一句:"没有,你记错了。"

一句轻飘飘地否认,打碎了我所有的自尊心。

"可我昨晚.....好像感觉床边没人。"

像一个将死的罪人徒劳地作者最后的反抗。

"你怀孕睡觉沉当然感觉不到。不信你问妈。"

说着他呼叫来了婆婆,问她昨晚他回家没。

婆婆脸色不改:"回了啊,不过当时应该很晚了。郝澜最近工作忙,难免有加班到半夜的样子。我知道你是孕妇应该考虑你的感受。但郝澜也是为了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不管什么话经过她的嘴,都会成为打压攻击我的利剑。

我没坑声。

我没想到婆婆居然可以助纣为虐到这个地步。

他的儿子在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她不仅可以包容,还可以帮着他一起说胡话!

我在他们眼里到底算什么?

"妈,我肚子里的孩子,在这个家算什么?"

婆婆被我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问住了,但很快反应了过来,颇有指责我的意思:"你这是问的什么,那当然是我们郝家的长孙啊。"长孙。意思就是,还有第二个和第三个。

什么等我有了孩子就让我出去工作,什么他们尊重我的选择。

他们就是想折了我的翅膀看住我,再让我生个孩子彻底捆住我。

让我彻头彻尾成为一个被社会遗弃的生孩子的机器!

我被我脑海里的这种想法吓了一跳,但却并没有太多质疑。

我相信他们接下来所做的,和我所想的,并不会相差太远。

在那一瞬间,我无比恐惧眼前这个让我爱了多年的男人。

这到底和囚禁有什么两样?!我有些崩溃,觉得大脑一片混沌。

猛地站起身来两眼发黑,天地旋转。可能是我一整晚没睡和身体虚弱的原因。

我晕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等我再次睁眼时,看到了那张我最不想看到的脸。

是沈妤,她穿的奢华且时尚,与这个病房和病床上的我格格不入。

看到我醒了,她立马扑过来:"太好了,你终于醒了。"

我警惕地护住我的肚子,害怕她对我做些什么。

她并没有急着叫医生,而是搬了个板凳过来替我削苹果。

苹果皮与果肉分离的声音在偌大的病房里无比清晰,我这才反应过来这是个单人 vip 病房。

而病房里也只有我和她两个人。

大脑的警报线立即拉响:"你为什么在这里?我老公呢?"

"他在知道孩子安全之后就走了,是我说我来亲自照顾你的。"她语气平平,听不出什么起伏。

也出乎我意料地没有任何讽刺和嘲讽。

但我还是不太想看见她:"我不需要你照顾,你请便吧。"

她很轻地"嘴"了一声:"连你的医药费都是我掏的,你现在却这么赶人走,我会伤心的。"

我扯平了嘴角,声音空灵:"你抢别人老公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她停住了削苹果的手,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能忍到什么时候呢,看来也不过如此。"干涩的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一言不发。

"没想过和他离婚吗?"

沈妤自已咬了一口手中的苹果。

我喉咙轻颤两下,发出讥讽的笑声:"我不会和他离婚的,更不会成全你们两个。"

"你不会天真的认为,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说了算吧?"

沈妤翘起二郎腿居高临下地望着我:"你还真是执迷不悟,你可能还不知道,郝澜在我这里可是已经承诺和我私定终身了。只要你一生完孩子,他会立马和你离婚。"

我看着眼前的沈妤,她的神情高傲又得意,仿佛拥有了世界珍宝。

我好像从沈妤身上看到了从前的自己,从前的我也是这样认为郝澜会爱我一辈子的。

我低头轻轻地笑了:"我们都一样可怜,被一个男人耍的团团转。",

我抬头看着她,眼里是无尽的同情和疲倦:"你以为他是真的爱你吗?我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但后来我发现我错了。他只是喜欢把一个个比他有秀,比他出众的女人绑回家为他生孩子做饭而已。"

"你看到我这副样子,就应该想到未来的你是什么样子。"

我眼角有些发酸:"所以别做梦了沈妤,有我一个就够了。事到如今我已经离不开他了,所以,求求你放过我,可以吗?"

沈好盯了我好半响,把只咬了一口的苹果投进垃圾筐里。

站起身来一步步走向我,贴近我的耳旁:"5月20日那晚,我们什么都做过了,别想用你的失败案例否定我。

想知道更多的话,下个星期一来晟华集团顶楼找我。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说完她往我手里塞了张纸片:"很期待你的到来,梅小姐。"

用词很热情,语气却满是威胁和挑衅。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我整个人像是被抽了气似的瘫坐着。

我看了眼手里的名片,又望向窗外灰蒙蒙的天。

我别无选择。

7、

星期一我起了个大早,穿了身宽松的裙子,化了怀孕以来的第一套全妆。

我看着镜子中疲惫松垮的脸和水肿的身子,明明是风华正茂的年纪,眉间却好似有解不开的愁。

但即使这样,我依然不想输的太难看。

这个点婆婆还没醒,我蹑手蹑脚地出了门,打了辆快车来到了市中心最繁华的商业地带,看见了无数高楼大厦中依旧显眼的晟华集团。

我捏着手中的名片,应该就是在这里了。

进门前,我捏了捏包里的防狼报警器和一把小刀。

默默给自己加油打气。

入了敌人的阵营就很难四肢健全的出来,但我绝对不会让他们伤害我的孩子半分。

我坚定地走进了这座大厦,在前台报了自己的名字之后,工作人员开了专用电梯,亲自把我送上了顶楼。

在电梯上可以清晰地看见外面所有的景色,我无意间砍看的入了迷,反应过来时,已经身在沈妤的办公室。

她坐在椅子上幽幽地喝了口茶,指关节敲了敲她办公桌的对面:"坐吧。"

我小心翼翼地走过去坐在柔软的椅子上,没有说话。

"你说,我这次找你来,是为了什么?"

她那一如既往阴阳怪气的腔调让我烦躁:"有事就快说吧。"

她笑了笑:"想不到你性子还挺烈。这样,我给你讲讲我的成功之路吧。"

我看着她兴致勃勃地笑颜,没搞懂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是在向我炫耀她身来就出身在罗马的资本,还是在讽刺我不自量力的与她作对。

"其实高考结束那年,我父母就给我在国外安排好了学校,想让我直接一路畅通回家接管家业。但我当时年纪小,心气儿高,不愿意按着他们给我安排的模式走,我和他们吵了一架,表示就要上 A 大的财经专业,不然就随便找个男人嫁了。他们拗不过我,就让我去了。"

我认真听着,却一头雾水。不懂她今天找我来的目的到底是要做什么。

"可能是我从小被家里宠爱大了,虽然我和你们一样都在 A 大学习知识,但却自认为高你们所有人一等。你们十几年寒窗苦读才踏入的高等大学,只不过是我用来忏逆我爸妈的下策。这也是我拒绝一切追求者的原因。他们本就配不上我。"

我看着她回忆往事时眼里的高傲与自信,认同了她这句话。

"众多追求者里不乏有死缠烂打的,郝澜就算其中之一,而且他不仅喜欢死缠烂打....."

沈妤低头抿了口茶,神色淡淡,不见任何情绪。

"他还喜欢玩同归于尽。"

8、我皱起眉头,有些不可思议。"

他追人的方式很下流,他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我的联系方式和家庭住址,每天打电话骚扰我,我拉黑了他就开始在我寝室门口或家门口蹲我。不吃不喝,一直蹲到我出来为止。"

我捂住了嘴,不敢相信原来学校传疯的"痴情男子苦追校花"的吃瓜言论原来事实上这么吓人。

"我骂过他警告过他,报警也试过。可他还是无动于衷,甚至变本加厉,越追越兴奋,自我感动到了一种极致。终于,他玩起了当众示爱的戏码。在我宿舍楼下,在我拿奖学金的颁奖典礼上,在我的生日聚会上......"

"我恨极了他,就像是粘在头发上的口香糖,恶心又没有办法。只能一剪刀剪了。在颁奖典礼上,我当着所有师生的面,一句颁奖词没说,拿着前一晚写好的稿子,用讽刺又肮脏的话骂了他3000字。"

沈妤脸上泛着骄傲的光,似乎对她当时的做法满意极了。

"他终于也体会到了在众人面前难堪的滋味,抱着脑袋跑走了。当晚他给我打了个电话,问我是不是一定要和他作对。我作呕于他的人品,直接报了警。被拘留了几日后他终于彻底消失在了我的生活里。但我没想到,他能狠毒成这样。"

沈好回忆着,像是看见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他买了很多水军,把我造谣成了一个玩弄纯情少男但一心巴结富豪的荡妇。他雇了很多写手在校内疯狂传播根本就不存在的关于我和很多男生的黄色文章。这件事甚至惊扰到了学校校长,害得我被不断劝退。再加上我当时本来就是和我爸妈作对的状态,我根本拿他没辙。大学这个圈子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就算我买水军压消息,这件事也被他传遍了。在巨大的压力下,我只能听从我爸妈的话,出国了。"

她苦笑两声,莫名有些凄凉。我也终于吐出了我憋了很久的问题:"那你为什么还要和他在一起?"

她猛地抬起眼睛,凌冽地笑:"那当然是,让他也常常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生活。我这次回来,就一个目的﹣﹣复仇"

9、

纵使听了她那么长时间的铺垫,我还是有点接受不了。

"那......那和我有什么关系?以你的手段和能力,你完全可以让他臭名远扬,永世抬不起头。"

我实在疑惑。

"因为我不想看着你和他一起坠入深渊。"

她的眼神很认真,我找不出一丝玩味。

"郝澜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我是要灭了他,但这跟你无关。我回国后就调查过他,得知你们结婚的时候我很吃惊。看到你的职业之后我更震惊。我不敢想象你就是曾经在大学联会演出上光彩夺目的主持人。我看过你的主持后我一直坚定地认为你以后会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新闻主持人。"

我几次张口想发声,嗓子却像灌了铅,发不出一丝声音。我低头看着脚尖,鼻子有点酸。

"我当时有怀疑是不是郝澜逼迫你成为家庭主妇的,但我不敢确认,直到我跟你吃饭那次。我才意识到问题更加严重,他对你已经不仅仅是逼迫了,他是在潜移默化地洗脑你。天知道我当时有多想千刀万剐了他。"

沈好语气急切,拍的桌子震天响。我小声回答:"如今再说这些有什么用?一切都晚了。"

沈好握住我的双手:"不,一点都不晚。你还年轻,你还没有被郝澜抽筋扒皮。难道你甘愿成为那天你口中所说被他锁在牢笼里,为一个人渣洗衣做饭一辈子的人吗?"

"如果是你甘愿成为一名全职太太,我尊重你的意愿,全职太太不是一个见不得人的职业,这同样令人敬佩。但你完全就是一个没有任何自由的奴隶。是郝澜那个人渣洗脑你才变得像如今这样!"

我甩开她的手,声音有些颤抖:"那我有什么办法!你说我有什么办法!我今年已经27了,我还有了孩子。社会根本不可能接受像我这样的女人!你说的好听,那我和他离婚了我生的孩子谁帮我养?我去哪里找工作?"

"我帮你养,我给你工作。"

沈妤声音平静又不失温柔,软化了我身上扎得所有刺,也给予了我拥抱人的权力。"

你很优秀,你值得这个世界给你迷途悔改的机会。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着你一起。

我不会逼迫你,你有选择的机会。

你是要回到那个人的怀抱过卑微压抑的生......"

不知道是沈妤哪句话刺穿了我的神经,还没等她说完,我下意识说出三个字"我不要。"

当我再次抬眸时,眼泪已经糊地我看不清任何东西,只能崩溃大哭,重复着那三个字:"我不要,我不要这样,我不要再过那种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了。"

多年情绪的压级在顷刻如洪水般爆发,我在眼泪里看到了沈妤心疼及坚定的眼神,还有她背后的阳光。

10、

大汗淋漓地哭过一场后,我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精神气。

沈妤可能是害怕我依旧不相信她,她主动摊牌了一切,她的计划,她的动机,她的目的。

她故意接近郝澜的目的就是为了让郝澜放松警惕,另外是为了刺激我,让我认清郝澜的真面孔。

奈何我被毒害的不浅,郝澜红杏出墙都出了快一米了,我依旧低着头装鸵鸟。

再加上意外怀孕,再刺激下去害怕我出什么问题。

无奈下她只好以"邀请"的方式让我和她见一面。

她那天在病房本来有些失望于我的执迷不悟,但却被我最后说的那句话打动,这让她确认了我是想逃出来的,我是需要人去拯救的。

于是就有了今天这一幕。

我对于她之前的计划没什么怨言,甚至觉得她做的很对,要不是她的出现我不可能清醒的那么快。

在和解后,我和她正试谈论起改如何扳倒郝澜。

沈妤早有打算,从她回国那一天起她就一直在暗中调查郝澜,期间查到了他吃了公司不少回扣,为了拖债补漏洞,郝澜找了个命不久矣却还有一家老小的病号的人狠心地创死了三个员工,让病号替他顶了罪,郝澜则会帮忙照顾他的子女到大学。

事成之后郝澜就常常往他女儿家中送东送西。

他们一家人都很感激郝澜。

而在病号被处决死刑的第二天,郝澜就给病号女儿送了一些零食。

其中有一袋咸蛋黄锅巴。而这个女孩,恰好就对咸蛋黄过敏。

年幼的女孩不知道其中的危害,吃了很多。

吃完后就去睡午觉了,等家人发现不对劲时,女孩早就凉透了。

女孩妈妈受不了这么大的打击,自杀了。

我听完整个世事件之后整个人都麻了,我无法想象日夜共眠的丈夫身上背负了六条人命。

沈妤神色凝重:"我当初也只是想找出一些他在公司中吃回扣作假的这种小毛病做成大文章,没想到他能心狠手辣到这种地步。"

"那你是如何知道这些的?"

我有些疑惑,既然沈妤都能查到,那为什么郝澜还能这么平安无事。

"我有朋友管互联网这方面的东西,只要稍微这么一查就能调出来他身上不少疑点,在顺着杆爬下去就能找见了。在病房里那天,我不是告诉你我们该做的都做了吗?其实是我将他手机上有用信息都转入了我的手机,这样一来,证据就没得跑了。"

沈妤耸耸肩。

我觉得脑袋有点疼,需要用极多的时间去消化这件事情:"我还需要做些什么吗?"

"很简单,你是新闻媒体系出身。懂得如何制造爆点引出话题。

我要的可不止郝澜灰头土脸地银铛入狱。

我要让他在众多网友的一片骂声之下,热热闹闹地进去。"

11、

从沈妤公司回来后,我开始进行第一步计划﹣﹣和郝澜离婚。

因为郝澜对我的控制欲,和怀孕。

这并不是件容易的事。

自从知道郝澜杀过人后,我在他身边可谓是如坐针毡,如芒刺背。

亲密相处装都装不出来。

计划得抓紧时间进行,但近期来郝澜却并未给我太大的机会。

正当我苦苦惆怅计划不能按时完成时,郝澜亲自给我送上了机会。

那天婆婆回了趟家给花浇水,晚饭只有我和郝澜两个人。

我们两人都沉默不语,各怀鬼胎。

他夹了块鸡腿放在我碗里,我眼皮轻颤。

怀孕近五个月了,令我吐得最凶的食物就是鸡腿。

可他还沉浸在自我感动里。

"梅梅,你能不能......借我点钱?"

我诧异抬眼看向他,这才想起来,他好像已经好几个月没给我给过钱了。

"我本来就没有工作,你让我从哪里给你整钱去?"

我默默把那个鸡腿夹回他的碗里。

郝澜皱起眉头,十分不耐烦:"你妈给你的那么多嫁妆呢?"

我万万没想到他能算计到我的嫁妆上来。

本来将婚姻视作一潭死水的我,也多了几分幅怒:"那是我妈留给我的,这点首饰小钱你都要惦记,你还是不是男人啊你?"

我有在故意激怒他。

"他妈老子每天无偿给你那么多钱,让你在家死乞白赖地过富家太太的生活。

现在我卑微的请求你拿出点钱,帮助我度过事业上的难关,你看看你这副白眼狼的样子!没有我谁要你这种一毕业就没了工作的女人。"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郝澜发那么大的火,看来是遭遇了不小的经济危机。

这也导致他第一次正大光明地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像极了一个畜牲。

我也没再绷着,拍下筷子就跟他吵了起来:"郝澜你也未必太看得起你自己了,就你每个月给我的那点工资?你打发乞丐呢?不说别的,你现在就去市面上问问那些钟点工,你用你给我一个月的工钱去聘请他们来家里打扫一天,你看人家笑不笑话你!"

这大概是我结婚以来第一次敢跟他那么呛,这对于郝澜来说直接触犯到了他的尊严。

那可笑又蛮狠的尊严。

他直接扔下碗站起身:"梅成雪!你不要给脸不要脸,他妈你看看你自己这个样子,要没有我你能过得这么滋润吗!"

"你给我什么了?!我在这个家里每天跟佣人一样!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很伟大啊郝澜,你是不是以为自己在外被别人夸赞事业有成家庭美好的这种感觉很享受啊?你就是个窝囊没本事只能靠从女人身上获得那点优越感来体现自我价值的人渣罢了!"

"你给我闭嘴!"

"啪﹣-"有粘稠的液体从我嘴角和鼻孔流下,身体因为遭遇太大外力而不能保持平衡倒下。

在我还没反应过来我被他扇了耳光时。

他礴起我的头发,用力地朝椅子上上撞去。

我有机会推开那把椅子的。但我选择闭上了眼睛。

这是最好的选择。

运气好的话,我活下来的同时,还有了和他离婚的筹码。

运气不好的话,就死在这里了也不赖。

我的脑袋像遭受了地震,脑壳好像被撞成碎片,脑浆从四面八方涌来。

毫不留情地巴掌从我头上落下,我没有护住头。

只能徒劳地护住自己的肚子。

等结束时,我居然还有一点意识。

看着郝澜走出家门口,我用尽全身的力气爬到冰箱下面,捡出刚才被郝澜打出去的手机。

全身的酸痛始我连指尖都动颤不得,用尽全身力气打了110三个数字。

"喂您好,这里是 xxx 公安局。"

"救救.....救救我......"我彻底昏死过去

12、

等我再次醒来看到一片灰蒙蒙的天花板。我眨了眨眼睛,有种很熟悉的感觉。

这是医院病房,我还没死。

劫后余生的快乐我并未体会多时,转头就看见了好像在工作的沈好。

说来也奇怪,人生中两次住院都是沈妤配着。

这是什么奇奇怪怪的缘分。沈好看到我醒了时的反应和第一次一模一样。

唯一不同的是她训斥了我很久。

说我做事太鲁莽,说我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我打断了她的训斥,很平静地问了一句:"郝澜呢?"沈妤愣了两秒,拿出了已经被郝澜签署的离婚协议书。

郝澜深知他这次家暴的严重性,有些后怕。

沈妤装作用情至深的样子答应他只要签了离婚协议书,她可以让我净身出户,包括我的孩子生下来后都可以想办法判给男方。

而郝澜离婚后她可以立马嫁给他。

郝澜什么都不会失去。

郝澜当然答应,很快地就签了字。

我拿起床头前的签字笔,在面前的纸片上一笔一划写下我的名字。

我的名字连成一条细线,抽走了我所有的阴霾与沉闷。

再后来的一段时间,我搬出了这个家,投奔到了沈妤给我准备的一套公寓,让我安心养伤养胎。

她给我的这套房子坐北朝南。

一整天都会有暖洋洋地阳光洒在我身上。

我终于体会到了什么是救赎的滋味。

养胎之余我也没忘了我们的计划,我用了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捡起了我大学学的所有知识,为了扳倒郝澜做准备。

沈妤不愧是沈好,警方很快就下达了逮捕郝澜的通知。

我则整理出了他所有的恶劣事端,包括他大学对沈妤进行的骚扰。

日子过得飞快,我每天在文件资料里忙得抬不起脚。

但却真正的,又一次的从中获得了自我。

很快就到了郝澜一审的日子,我趁机放出了前两天整理的大量文件,一经发布,寂静转载,彻底轰动了。

这件事甚至引发了官网站出来说话。

其中引起群众最为不满的是郝澜对沈妤大学时期疯狂的骚扰,很多大 V 博主纷纷跳出来为沈妤说话,要求还沈妤一个清白。

这些事情其实发生在社会的角角落落,郝澜也并不是唯一的人渣。

能引起轰动我所用的技巧与方法功不可没,但更多的还是社会对女性遭遇不公平待遇的愤怒。

"群众的力量是伟大的。"

这句话真的一点没错,纵使郝澜请了再厉害有名的律师也因被迫社会舆论压力没有一点办法。

最终郝澜被判处死刑,且是立刻执行。

我叫梅成雪。

日暮诗成天又雪,与梅并作十分春。

今年三十岁,是晟华企业公司公关部部长。

我有个三岁的女儿,叫梅妤溪。

奚必昧用舍,托怨班婕妤。

她听话懂事,是萌生幼儿园小班班长。

我有个知己,也是我最好的家人,她叫沈好。

她是那个把我从地狱深渊里救出来的人。

她是我的光,是我的救赎。

但我又何尝不是如此呢?

世界太大太冰冷,两簇曾被狠狠伤过的火苗不断被彼此吸引,融为一体,成为了彼此的光。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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