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中国近代史上,蔡元培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蔡元培曾经担任过北大校长、教育部长,他的一生都与教书育人紧密相连,民国教育兴旺发达,与他执政教育界的努力密不可分。作为近代教育思想史上的一个坐标性人物,蔡元培最大的贡献,就是用兼容并包的思想培养了北大的作风和精神。既招揽了陈独秀、章太炎、陈寅恪、胡适、鲁迅等一批新思想、新文化的新人,又将最顽固的老式教员辜鸿铭、曾经支持袁世凯称帝的刘师培等留用,打破了各种思想文化禁区,为青年学生展示了广阔的学术自由空间。
不论是在教学还是生活中,蔡元培都是公认的谦谦君子,一向与人为善,平易近人。冯友兰曾说,说到君子这个名词,蔡先生可以当之无愧。然而,在碰到原则性的问题时,蔡元培同样绝不让步,显示出果断的一面。
1922年是蔡元培执掌北大校长的第五个年头。这一年,学校里的一小部分学生因种种原因不愿缴纳讲义费,同时,他们还聚集在一起,要求学校取消这一费用。学校收取课本费、讲义费天经地义,再说北大也有收取费用的明文规定。当那些学生公然提出取消讲义费的无理要求时,作为校长的蔡元培当然不会同意。令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事情竟然越闹越大,严重影响到了学校的正常运转。
面对这种局面,有一天,身材短小、面部清瘦的蔡元培站在红楼门口,挥舞着拳头对那些挑衅的学生说:有胆的就请站出来与我决斗。如果你们哪一个敢碰一碰教员,我就揍他!学生们对蔡元培校长又敬又怕,看到一向温文尔雅的蔡校长挽起袖子后,大吃一惊,纷纷作鸟兽散。几天后,那些闹事的学生纷纷当面向蔡元培认错,蔡元培也大度地原谅了他们。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提出取消讲义费的事情。
事后,有人问蔡元培,那些学生故意滋事闹事,给校方造成了很坏的影响,你为何还要原谅他们?蔡元培叹息一声后,回答道:想必他们只是一时的冲动,我们要学会理解和包容他们。再说,学校本来就是教书育人的地方,我们不能因为学生们犯了一点小过错,就毁掉他们的人生和大好前途,这不是我们身为先生该做的事情。
后来,蔡元培的这番话传到那些闹事的学生的耳朵里,他们感到十分羞愧。蔡元培的果断与包容更是让他们对蔡元培校长的君子风范敬佩不已。
(来源:中国组织人事报 摘编自8月5日《人民政协报》 姚秦川/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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